• 侯鸟的悲剧

    莫过于恋上一棵南方的树

     

    当我向你告别

    你问

    何时能再见

    我说

    秋天

    我清楚地看到你掩藏地很好的绝望

     

    你问

    你所在的森林

    有那么多梧桐

    那么多香樟

    我如何认出...
  • 淘到宝啦

    2008-04-23

         今天淘到一套非常喜欢的日记本。名叫“典雅”系列。一套三本,分别叫做“流年”、“涟漪”和“悬浮”。看到“悬浮”这两个字,心里很吃惊——这是谁,与我不谋而合?流年,悬浮,涟漪,像三个各具特色的女子,或俏丽或秀美或哀愁,难以取舍,所以就全都买来陪我啦。

      &nb...
  • 0421

    2008-04-21

          舍友都说我今天有点异常。我觉得也好像有点。明明内心里极度冷漠言语上却表现的比平常热情。我惯犯的毛病。

          睡了一觉起来,气消了一半,开开心心地过了一天,气消了大半。可能是跟盈在林家鸭庄吃完晚饭,在图书馆前面听到五六个韩国留学生大声合唱一首韩国歌曲那一刻吧,才发自内心地微笑了。昨晚的不愉快,烟消云散。

       &...
  •       很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晚上是我第一次去看大超,也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篮球比赛。我是个对运动型男生瞬间丧失抵抗力但绝对谈不上喜欢体育运动的懒女。今天之所以去看大超,也只是为了弥补大学四年没看过大超的遗憾。

          今天这一场,厦大以南区第一的排名主场迎战排名北区第四的辽大。下午睡到6点多才起床,跟盈去海滨凑合着吃了点饭就直奔明培(话说6点之后食堂阿姨给的菜多到吃不完呢...
  •       耿,张,我的闺蜜们,这些话是写给你们的。

          虽然我的记忆力之差很出名,甚至都忘记了与某人的某些事,但是我到现在都记得跟你们相识的情景。1998年的九月,刚升入初中的我们何其有幸能够分到5班,我们永远的大家庭。先说说跟张妮子是怎么认识的吧。张的座位在我左面,我右面是Y。那个时候还没有耿pp的介入哦^_^。我是个很慢热的人,需要花很长的时间才可以跟人熟悉起来。张...
  • 0414

    2008-04-14

          4月14。

          暴风雷雨之后的风和日丽。

          隐隐约约忆及昨夜梦里的某些片断。难道时过境迁还是不舍得放。心里最柔软的某处微微的疼痛。

          傍晚一起走过白城望海台,那里的木棉花朵已经掉光,枝丫光秃,等待长...
  • 开博啦

    2008-04-12

         鼓浪上有人推介大巴。试了一下,速度果然佳——对于受尽赛尔折磨的我来说。

         嘿嘿,没想到e-diary这么好的ID竟然还是available。花功夫把其他地方的一些杂散记事搬过来,以后就在这儿安家啦。

        

  •       打江南回来,惊觉这南方小岛初夏已至。故作懊恼地对老大撒娇道:“怎么某人才离开几天,这天气说变就变这么热了?”    
          夏天一到,意味着毕业的季节来临了。炎烈的太阳和吵死人的蝉叫声是默认的毕业的注脚。虽然说毕业就是这几个月间的事了,但2、3月的感觉却是绝对与4、5月不同。2、3月的温度适宜想心事...
  • 桃之夭夭

    2008-03-28

        这个乌云满天的傍晚,一个人在后山漫无目的地走。头重脚轻。像狂澜中一条无法自持的小船。
        水库边上隐约闪过一抹艳红色——竟是一株小桃树。细细的枝条,薄如蝉翼的叶子,柔若婴唇的花瓣,活脱脱一个瘦弱的的身量未足的少女。像惜春。只可惜在黄昏欲雨的昏暗天幕下,连这抹仅有的亮丽色彩都显得晦暗了。
        “桃”,是我向来喜...
  • 又犯晕了

    2008-03-20

         上午,端一杯热水,边品边泡BBS。看到兴致处,随手把杯子一搁(注意:是雀巢敞口红杯)。看了几篇帖之后,大概过去了十分钟。眼神不经意瞟过键盘,发现。。。。。
         杯子放在键盘上。。。。。。
         巨寒!!!里面可是有多半杯水啊~同样的错误怎么就可以再犯呢?!不可饶恕!!
         ...
  •      《You've Got Mail》——是十年之前的老片子了,久闻其名却一直没有看。昨天朋友力荐,又一步到位给传了过来。 于是在大雨滂沱后阴霾的午后,捧着一杯开水,慢慢欣赏。
          它是这样好的一部影片,好的出乎我的意料。
          整个的基调正是我喜欢的那种,缓慢,淡定,精致。...
  •       走过白城,不经意间发现望海台东面的那株大木棉树姗姗地开出几枝红红的花骨朵。三月快过了一旬,也是到了木棉花开放的时节了。回忆起两年前,八十五周年校庆那会儿,正是木棉开的热烈的时候。我所拍下的庭前一片火红的嘉庚纪念馆,是那样的美丽,历史与活力的交汇。
          而今已是呆不了多久的人,看什么都习惯性地冠以“最后”的抬头。这毕业的心情难免伤感,却又不仅仅是伤...